愛的證據並不只有親吻。總讓我推死去的矛盾與苦惱的原因/咖喱澤薰的創作諮詢

文/咖喱澤薰
有些人看到這篇應該會覺得「創作宅到底是個多麻煩的生物啊」,這想法一點也沒有錯,是個在趕時間的時候絕對不可以對到眼的人種。
相反的,覺得「必須要聽個什麼不然會瘋掉」的時候,去隨便抓個創作宅來問問看喜歡推角的原因,你就可以輕易的聽到大約兩小時的怪聲怪叫,但還是勸你去聽podcast會比較有意義啦。
但同樣都是創作者,裡面有「我太愛我推了所以必須寫我推幸福美滿的故事」這種,非宅人也能理解的光明宅,那也一定會有所寫出的諮詢文讓我這樣的宅宅即使讀了10次還是會在途中遇難的黑暗宅。
這邊先插個題外話,雖然我是女子歷30年以上的超老鳥,但對「美少女戰士」卻是一竅不通。
最近在網路上看到「美少女戰士『月野兔是人生的同志』」這標題,驚覺「這是什麼激燃電影標題啊,要是我以前有好好研讀美少女戰士,現在也可以稱呼水手月亮為『月野同志!』就好了」,真是後悔萬千。
但我之後才發現這不是電影標題,而是引用聲優接受採訪時說出的內容,這串文字的印象如此強烈,私心希望製作組可以考慮把這句話當作下次的電影標題候補。
以上雖然毫無關聯,但幾乎沒有看過美少女戰士的我,卻對一句台詞和場景留下了強烈的印象。
「相愛的證據並不只有擁抱與親吻」
在我的記憶中,這句話就是講給「把推寫進沉重設定或讓他徘徊於生死邊界,最後賞他個年輪蛋糕結局的創作宅」聽的。
明明喜歡我推或CP喜歡到不行,一回神卻發現正在讓我推CP藏屍體,不然就是自己動手埋我推的屍體。愉快的悲傷結局(Merry Bad End)對著煩惱自己為何會讓喜歡的角色作這種事的創作宅說著「愛的證據並不只有擁抱與親吻,讓好不容易轉生到和平的搞笑時空的我推一腳踩進大逃殺PARO(快40歲的宅宅們還活著嗎),再被官配亂槍射死之類的也是一種愛的表現啊」,我似乎看到了這樣的幻覺。
從某種意思上來說,「創作慾」這個詞說明了一切,基本上人只會被喜歡的角色激起創作慾。只是表現的方式因人而異罷了。
我想就算有人叫你「幫那個你不喜歡也不討厭的角色寫個沉重的設定讓他徘徊在生死邊緣吧」,你可能也只會寫出「他被塞進一個大桃子裡漂走了」這種有點耳熟能詳的設定吧。
你總是會讓他背負沉重的過去或走向悲慘的結局,是因為這就是你傳達愛意的方式,就像Ryona向的人會說「會想畫這角色的小腸就代表我是認真的」一樣,讓你想到悲慘的設定等於可以說是「你真正喜歡這個角色的證據」。
會沮喪是因為性癖與倫理的偏差
問題就在,你在表達愛意後沒有因此而滿足,反而是陷入「我讓推死掉了,讓他遭遇不幸了」這種自己撒了一堆地雷自己踩的矛盾想法中。這也是最讓光明宅搞不清楚狀況陷入混亂而遇難的重點。
我覺得這是因為你的良心與倫理觀和你的「性癖」不一致,應該說是完全背道而馳。
我表面上是光明宅,喜歡的類別是「甜蜜親熱」,最先看的都是有「#你們馬上在這裡蓋教堂結婚啦」這種標籤的作品。
相反的我不看悲劇或死亡結局,而且絕不看有關NTR的類別,但之前因為工作而不得不讀了NTR本後,老實說,這玩意比看甜蜜親熱還要興奮,大概高出5兆億倍這麼多。
在那之後我成功進入了聖人模式,這一進不得了,足足讓我昏沉了好幾天。
後來我醒悟了,我在「性癖」上對NTR感到興奮,但在「倫理」與「良心」上厭惡NTR,而「性癖」「倫理」的偏差越大,痛苦就會越強烈。
所以我想,你應該是在性癖上因為推角的不幸死而感到身心愉悅,但良心上卻不希望推角遭受不幸,因此而感到痛苦。
適度享受吧
很可惜的,性癖這東西可能無法說變就變。
所以我會「在不影響身心健康的前提下享受其中」。
如果覺得今天受不了太強烈的聖人模式,那就只看看快樂結局的作品就好。但覺得「今天身體狀況不錯喔,而且我是長女耶挺得住的!」,我也是會毫不猶豫的塞下一大口NTR的。
如果覺得「今天讓我推死了的話應該會頹廢一個禮拜吧」的時候,那天就先吧斧頭放下吧。
而在「今天狀態不錯,讓我推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後失落並悽慘的死去也沒問題」的時候提起筆大開殺戒吧。
找到不會影響生活與精神的界線並讓兩者融洽共存非常重要。
不管有多麼特殊的癖好,只要能夠在不違反法律與真實倫理的情況下將其昇華為「創作」時,你就已經是相當幸運的人了。而我想有同樣的癖好卻無法自己創作的人,一定很期待你的作品。
既然「麻煩的習慣」無法改變,那就把它視作「才能」來融洽地共存,並繼續享受創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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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未婚伯母的孤獨死,35歳單身的山口鳴海為了讓自己迎來「更好的死」而四處奔走!
覺得三十幾歲就開始臨終活動太早?其實不然,需要考慮實在太多了! 這本是除了長生不老的人以外,所有人都必看的漫畫。



你好。我是創作諮詢的忠實讀者。
我是個二創寫手,總是會將搞笑作品中推的設定寫得非常沉重,讓他徘徊於生死邊界,或背負著殘忍的命運等等。最近甚至已經被讀者稱為「闇之◯◯」。但即使如此,我卻很不擅長把角色寫死。
平常總是邊哭邊寫著推的悲慘遭遇,但如果不小心把推寫死,大概會陷入情緒低落的狀態整整一週。但因為死亡結局大多是最佳選擇所以難以迴避。在我以推的死亡為目標奮筆疾書時,常自覺到自己的所作所為相當過分,這對我來說真的很難捱。究竟要如何從自撒地雷這樣的矛盾中解脫呢?
長文失禮了。期待專欄更新!